在路上

科大丁学良教授来广州讲“中国经济再崛起”，重点在于“再”，因为据经济史研究，1870年代以前，中华帝国的经济总量是世界第一的。依方面的内容，前几日的金融时报已经有报道，可能也是和他的新书有关吧（学而优就系讲座外面卖书^_^）。再崛起的重点，不仅在于经济，仲在于文化、制度，即是示范力、投射力等，概括起身就是soft power。依个实力决定左一个国家是regional power, great power, super power定是hyper power。Prof. Ding仲提到一个概念认识的问题。中国讲到国家，翻译起身都是用country, state, nation，都着重系有形的方面，例如土地、人口、资源，依D都是上天赋予的。但是系西方，好多时候用power来表达国家，强调生产力、制度、科学技术，依D就都是生活系依块土地上的人创造的。有形与无形之间，就决定左一个国家的实力了。

依个是观念的问题，点样学？学乜嘢？几次的论坛反馈都提议他地请MJ教授去讲宪政、议会和预算，希望有效果。三月NPC开会，要发本预算手册俾他地，教他地点样审预算，MJ教授负责依个工作，老板就承担部分内容写作。他引用左比较多OECD的数据，同埋有一部分关于中英两国social policy的比较。结果编辑同志反馈的意见就是，太多外国材料了，同埋最好同亚洲国家比较就好了。事实客观存在，比较能够将道理讲得更明，但是就有人觉得唔舒服。重提解放思想，有时我地的书刊、电影、电视审查的人就真是需要解放思想了。

20号开始放假了。但是学院21号又请到两位大牛来访问：Walder及其夫人Oi。老板上次仲讲左个“段子”：Walder曾系公开场合自称中国问题专家，然后补充讲“in my family”。不过貌似系屋企都未必可以算是专家喔，夫人Jean Oi戴慕珍同样是响当当的大牛呢。

西方的中国问题专家仲真是唔少，而研究中心更加多。出名有诺丁汉、密歇根、新国立、Bristol、澳洲国立，更加著名的就是CUHK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啦。中国崛起，导致世界都十分关注依个国家，咩学校都中意搞个东亚研究中心之类的东东，连Alberta都有~

讲翻人地学术夫妇。学界咁样的组合真是唔少，例如奥斯特罗姆夫妇啦~两个人可以一起合作做研究，讨论问题，好玩过净是行街睇戏吃饭喔。但是万一学术观点各异，一个左派一个右派，分分钟日日炒大镬？

下午去稳老板搞RP的定稿，点知过左一排先见到人，仲要拿住D药。系到真是要提醒我的朋友仔，要时刻对住电脑做野的话，过一个钟就要起身做下运动，保持颈椎、腰椎健康啊。

RP我加左D内容，Liu (2004) and Yang (2007), two famous scholars in this field……“他地好出名咩？”老板话。“LFX和YDP。”“哦，的确很出名，这期评论都没有让YDP写篇东西。”修改时RP学到一个词，叫“概念化”，应该几有用处。搞掂晒之后，听日就用EMS次晨达寄去了，希望顺利到达了，中国邮政唔好虾我啊。

早上睇新快报，呵呵，正如网管所讲，宜家轮到新快报中意爆料了，“LPG决策过程疑问重重”。唔知，有冇机会赚下稿费呢？补贴下都好嘛~

第一次去华工，哗，好大好靓啊，尤其是D湖。D楼也唔会像中大咁核突，可能是华工有建筑系的缘故。不过呢，华工好像唔会有好多建筑是校友捐建的，咁一方面可能设计上校方有更多话语权，但另一方面嘛，中大一大成功之处正是好多学生毕业离校的志愿，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翻来系母校起一座自己命名的楼。

讲翻正经的。早上开邮箱，老板改好左RP发翻来了，我D clumsy的英文写作真是辛苦他了。老板就觉得我的文献回顾唔够坚实，好容易俾人challenge，建议我去稳本书睇下。

之前有提过我地的研究方法学得唔好，做论文时又发觉，我地仲唔识做literature review，好多时候就是堆砌，贴上去。一般来讲，应该是你要研究的问题或者概念的发展脉络，一步一步发展形成自己的研究问题。当然，讲就简单的，但是做起身的确好麻烦，尤其是系面对一大堆空洞的研究文献的时候。唔想老何研究地主农民共产党，可以参考斯科特、摩尔；老板做劳动法立法过程，可以睇Kindon，Kenneth Lieberthal。

今日真是漏液赶科场咯。六点几天都未光，就要跑去华南理工考广州市公务员。感觉市的应该比国家的容易考，因为冇咁多数学题同埋逻辑推理，相反，就有好多语文之类的题目。数学题当然留翻最尾先做，果然唔够时间，全部选晒B算了，然后“装”下前面果个，结果数学部分又是全部拣B的？明显都是唔做数学题嘎啦，哈哈。

跟住申论，之前BBS大家灌水押题，我押左“打的难”，结果今日的题目是公共交通问题，叫押中一半挂。反正冇话写得好唔好的，大概潦完一千字所谓“建议”，提早四十分钟交卷走人。

公务员考试，得最前果几个有份面试，其他都是陪太子读书，去做分母嘎啦。依D咁要求前几名的考试通常我都冇咩运行，就是去贴钱买难受吧了。哈哈。

人生第一次公务员考试就咁搞掂。

好耐冇转贴，今日依篇比较有趣，转一下。几日都浏览唔到自己的SPACE，莫非被和谐了？

直到看过1月9日南都社论《对不起小姑娘，你被所有的邪恶伤害》，我才知道一个名叫张殊凡的北京小女孩上过《新闻联播》，而她在接受采访时的几句话（“上次我上网查资料，突然弹出来一个网页，很黄很暴力，我赶紧把它给关了”）则受到网民的强烈质疑。短短几天之内，她的所有资料被“人肉搜索引擎”曝光，她的“很黄很暴力”成为2008年年初的流行语，她被许多帖子恶搞、攻击、污辱、谩骂，她成了网民泄愤的对象。此事见报后，已引起更多人的关注。而据《中国青年报》报道，视频截图制作者已公开道歉，一些网友也开始反省自己的网络暴力行为，这是事情的最新进展。

对于网络上的语言暴力，笔者一向不敢恭维；对于这次事件中所暴露出的国民劣根性（比如，它很容易让人想到“柿子先拣软的捏”），也理应受到谴责。此外，我们更应该反省家长的责任、学校的责任、记者的责任、媒体的责任。而由于小女孩只有13岁，她还没有形成价值观和判断力，所以作为未成年人的她是没有责任的。即使她撒了谎，她也没有能力为她说过的话承担责任，她只是一名受害者。―――在媒体的报道中，我还看到了这种为小女孩做无罪辩护的文字。

这样的辩护固然顺理成章，但我更希望把事情考虑得复杂一些。在众多的质疑声中，有人认为小女孩说的那几句话太成人化也太主流化，不可能出自一个小学生之口。所以她便有了撒谎之嫌，也有了配合电视台记者采访之嫌。我倒觉得那几句话既非配合也非撒谎，而就是她面对镜头的一种习惯表述。当然，进一步思考，我们还可以做出如下推断：面对镜头时，她用自己的嘴小和尚念经般地说了几句不一定是她想说的话。

上面的这句话有点绕，我需要做点解释。长期以来，我们的中小学教育体制一直在鼓励人撒谎，这种状况直到今天还没有得到有效治理。比如，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在国内外一片大好形势下……”之类的假大空话，被认定为隽秀之语，要求置于作文的开头。如今，那些生猛之大词，豪华之强句虽然消失了，但假大空的话语并没有因此绝迹，它们改头换面之后，依然在中小学生的作文中四处游荡。学生们明明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说的话，却又不得不说。有一次，我儿子拎着一本模范作文的书回来，气急败坏、大发雷霆地说这上面的狗屁作文是什么东西，老师却让我们当范本。我说你要是觉得那些破烂玩艺儿不入眼，你可以不学它嘛。儿子说不学还不行，老师已发布威胁令，不这样写，来年的中考就休想拿到好分数。

这个例子表明，我们的中小学生现在依然做不到“我手写吾口”。他们在私下场合，说点自己想说的心里话不成问题，而一旦面对作文本，他们便不得不把人话收起来，把那些冠冕堂皇、不着四六的官话、神话、车轱辘话放出去。而长期被这种教育体制所规训，习惯便成自然，但凡正式场合发言，他们就可以不假思索地言不由衷了。那个北京小女孩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或许就是被“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规训之后的一种成效。

按照阿尔都塞的说法，“意识形态国家机器”除了学校，还有广播电视等大众媒体，所以，我们对电视之类的东西也不可小觑。偶尔看一看CCTV的《新闻联播》，我总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当大事发生记者在街头采访时，我们的群众常常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的遣词造句、行腔运调等等似曾相识，俨然非常CCTV.于是我便意识到，官方话语其实有着一个奇怪的旅行过程。当强大的宣传机器开动起来之后，官方话语就以非常的方式植入了民众的无意识深处，他们自己的话语体系反而被挤到一边。长此以往，民众心中的官方话语系统就越完善、越发达，自己的那套话语体系则越贫困、越寒酸。这时候，一旦有话筒伸到自己面前，他们就会慷慨陈词，滔滔不绝，这是官方话语系统启动的结果。民众把宣传机器听来的东西预先存储，然后又在受访时把它还给了宣传机器，而宣传机器则以此作为民众的声音，作为某项政策、法令深入人心的证词。我以为，这才是宣传机器与民众互动过程中的一个秘密。

所以，如果我们承认北京小女孩说的那番话很“新闻联播”的话，我们也就必须承认，这种话语其实是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的。小女孩的遭遇值得同情，但她的那套话语却更值得我们反思。

下午听完the discourse of globalization，跟住去稳老板倾research proposal的野。老板一边睇，一边帮我修改D chinenglish同埋唔合文法的地方。老板的评价是，clumsy，貌似是GRE单词，笨拙之意，哈哈，好可爱的单词，令我想起大熊猫。哦，讲起大，原来宏大理论是叫mega theory。呵呵，单词的确是“有限公司”，所以用左咩冇用咩我都记得好清楚噶。

中文的话自然就唔存在咁的问题啦，虽不能说妙笔生花，但是用词多变，铿锵有力仲是可以做到的。再次感谢中小学的多位语文老师，尤其是中学的，因为老师真是会要求我地读文学作品。想起读到研究生再来学习一门语言的framing和sensemaking是几咁痛苦。

不过话时话，睇律政新人王2，讲单争产官司，两份遗嘱字迹一样，都是真实的，点算？突破口是标点符号。立遗嘱的人是好传统的老人家，写作段落清晰严谨，恪守规范，每个标点符号都十分讲究，分号、冒号、双书名绝对准确。而果份由他读番书的女起草，逼他抄的遗嘱，出线左双引号依种英文标点。依个就是破绽。睇来，以后我地写野都要树立起自己一套部位外人道的风格，有事查起身，都有所依靠。

好，最后补充个小知识，老板提示先知，原来用芝加哥大学果种注释法（ASR？），姓后面是要打一点的，如果唔是，人地就当左后面的是姓，所以会出现Doctor K.L.咁的称呼啦。

江湖传闻，法学院LZ教授将调去中政法。下午求证于达摩同学，答曰“有可能”。

BBS的法学院版有帖子问，L教授为何要走？然后又联想到权力斗争之类的话题。其实，转换下工作环境，对于学术进展绝对有促进作用，与新的同事学生交流，肯定可以激发新思维新想法。人员流动是好事。当然，最好是保持住每间学校的师资水平，唔好一边牛人扎堆，一边猴子称王。

每次开题报告都是有不大不少的问题，本科如是，宜家写RP同样。第一稿俾老板退回，修改稿有进步但仍需努力。好吧，有进步空间总是好事，如果唔是到达左顶峰就要等住滑落了。可能L教授都是觉得系中大到左顶峰，所以决定去中政玩下了。恩，两间都是好学校，都分别系一个星期之类爆出师生关系恶劣的新闻。很好很强大很和谐。

同系媒体工作的朋友倾计，其签名是“广日的文字很冷”。原意冇问，自己有另一番感觉。

同一位朋友，对南都使用“窝案”来描述广州采购中心的事情深深不忿，人地只有两人出事，而且是采购法颁布以前了。当时我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南都的标题有时非常吾错，例如公布中国政党白皮书的新闻。不过今日，我不得不同意朋友的意见，南都今日头版新闻是关于茅于轼先生周六的演讲，以“赞成涨学费”做标题，咁真是摆人上台遮，网上论坛愤青们即刻开骂。哎，演讲你南都自己都有份搞的，你D记者唔会唔明人家讲咩吧。

断章取义的例子当然包括涛少去年的“广州乱=可爱”。呵呵，今个周末，涛少将系南都的讲座讲述消费主义和社会精神，真是想提问，在消费主义的影响下，报纸为求眼球断章取义，您作为受害者之一，有何评论？

讲翻近日沸沸扬扬的AI~事件，晚报的报道连基本的事实都搞错了，控诉贴是首发于天涯再转回逸仙。如果首发于逸仙，删贴仲是小事，实名制的BBS，如此言论一定会俾有关部门请去饮茶了。

好了言归正传，讲翻文字冷的问题。冷，因为报纸报道要平和、中立、理性，所以是做关于师生关系、师道尊严、研究生培养机制等宏大命题的内容，如此则忽略左事件暂时受害者——众学生的命运，他地从来冇为受到各样条件限制而无法出声的学生表达意见，咁算唔算是人本关怀的缺失。事件的继续，学生的声音越来越不受重视，逐渐低沉落去，或者依个就是某D部门和人士希望的结果。好在的是，BBS的激情依然继续，为左各自心中小小的公义而热心奔走，可能依D就是中国未来的曙光，希望依点星星之火唔会熄灭。

MM一冇系生科院镇守，就乱作一团了。“博士天涯爆料血泪控诉无良导师，百万网友力顶占据十大五席”，咁的标题吾错吧？真是拍得住南开“别克门”了。

由此就带出个沉重的话题，研究生和导师的关系啦。肥能老板的ＳＰ上有段话，大致意思是学生唔是为导师打工，是导师在实际项目中训练学生，手把手的言传身教。好在朋友仔都跟住好好的导师。

为左搞申请的野，麻烦左N个老师，尤其是老板。哈哈，不过申请的野对老板来讲真是驾轻就熟，电脑里面存住几种推荐信，视情况随时调用。而且熟悉PS/CV/RP写法。搞到去大学城上课的中午，就是忙住帮学生签推荐信~~我就话，按出国咨询收费，一个收翻100，话咁快一个月的工资就翻来噜。哈哈，当然是讲笑啦~~

BBS的阅读版讨论带咩书翻去探中学语文老师，睇来语文老师对好多人来讲都是印象最深的。连南方报业宣讲举例，都是用中学语文老师来比喻晚报——曾经影响好深，但是即将退休了。中国是重文字的国家，语文从小学就是主科，语文老师通常都是小学班主任，小朋友自然印象深刻。前提是，老师真是让学生深受教益。呵呵，起码语文老师教得我的古文（宜家兴叫国学好像）都OK啊，睇《国史大纲》都冇咩问题，同埋考亲南方报业都可以去到面试先。o(∩_∩)o

鉴于睇我SP的朋友仔，好多都要同英文打交道，于是我地来做个小小的测试。问题就是，当大家要用英文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开头的一两句会点讲呢？做依样的典故迟D睇下大家的反映再讲哈。

下午去郭老的办公室搞掂左推荐信。应该是第三次请他写推荐信了，前两次的时候，事情进展得好顺利，峰回路转，希望今次都一样。而且更高兴的，小朱刚好系办公室，应承帮我睇下RP，GOOD。英文的东东，写两千字而已，就搞到我挠晒头。真是有骨架，但是冇血肉。我都要快D锻炼出来先得。

实现内化为本能~~

做咩个个Blog都是年终总结+新年展望呢？小学的时候冇写够？写Blog要追求个性嘎嘛，个个都做同一样的事，就唔好玩了。

闻说，我地果位发开口梦都是讲英文的英语科代表，考IBT，听力阅读作文几乎满分，但是口语尚不足以达到110的要求。天啊，咩人来噶~雅思口语7分~~得啊你，唔做女博士真是晒。虽然话是裸考，是吃老本，但是语言作为工具，本来就应该内化为人的本能，随心所欲地使用。以前讲过，要将英文水平提高到唔止睇得明Harry Potter，而且要感受到阅读的快感，“悦读”是也。琴晚睇某SP时，发觉好似已经达到咁的水平了喔，"I'll never forget the joy and fun that we have, I'll never forget the tears and sadness that we met, every moment are as precious as diamonds for me. Please take care of yourselves my dear. I'll always miss you."救命啊，完全体会到写下依段文字的感觉，所谓“感同身受”。

好在，“经历过有生以来最长的元旦”，终于都重新“脚踏实地”了。哈哈，白雪雪的兔仔吃青菜，其实我好奇，点解会有青菜的？跟住见是中国人仲要check电脑添，好在我好有预见性遮，“pen you，你唔知周街有OEM下载的咩，你要check正版我地又唔是冇，哼”。

2007年的最后一日，MM平地而起，当再次脚踏大地的时候，将会是2008年的第一日了，人生崭新的一页就此翻开。2007过得平淡而充实，完成忙碌的课程学习，转入紧张的论文写作同埋职业挑战。到左2008，尘埃落定，18年寒窗苦读也许修成正果，也许更上一层楼。

同样地，好多相识于孩提时代的朋友，延迟两年之后，终于要离开校园成为职业人士。而半年或者一年之后，又有另一批朋友成为职场新鲜人。当然，也一定会有人去Phd进发。

2008注定是转折的一年，无论对于中国，抑或我地自己。我地依班人，大多属“猪”，大多于1990年进入国民教育序列。第一日翻小学的情景还有几人记得？初中高中呢？18年的读书生活，甚至比一D人的工龄仲要长了。

古有开笔礼，咁如果我地脱离学生的身份，是米都可以搞个封笔仪式，然后热闹一番啊？快乐总是靠自己稳出来的。

刚收到条短信“听日中午打比你好唔好”，一边复一边好有感触，环境所限，通话也就只言片语，嗯哦喔……徒增烦恼而已，不如鸿雁传情，留下真实的文字记载啦，是米？都好耐冇试过Keep短信了~无巧不成书，刚发完短信，12点几屋企竟然电话响，吓死。原来是美国长途，阿妈的老友、我的幼儿园老师打翻来讲新年快乐。技术进步，天涯若比邻啊，文字、音频、影像都可以好方便咁传递。

今晚睇港台杰出华人系列，介绍港大校长徐立之，知道左他当年系多伦多一间医院做出最尖端的基因研究，系Science发论文。去到港大做校长，系港大成立左一间顶尖的基因实验室。呵呵，又是学分子生物学，又是搞基因啵~~

以积极主动的心态去面对不断而来的挑战，难题总是能迎刃而解的。初遇困难，可能会觉得“今次死啦”，但是真是搞落去，又未必的喔，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所以开始的时候唔好想得咁复杂，“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SO，做就是啦。